決定二十一世紀未來的競爭優勢,將不再是人口、土地、勞力、資本,而是「智慧」。智慧創造利潤,智慧也將是組織最有價值的商品,「智慧工作者」就是企業最寶貴的資源。全球正在形成一個共同學習的社會,未來最具競爭力的組織絕對是「智慧組織」,或稱「智慧學習型組織」。而真正出色的組織將是能夠有效使各階層人員全心投入並有能力不斷創新智慧學習的組織。我們身處在一個瞬息萬變的時代,給每個人及企業帶來極大的競爭壓力,在資訊和知識泛濫的社會裡,人民獲得資訊的速度足以和領導者抗衡,而在以智慧爲導向的經濟環境中,受過教育的智慧型員工,對自主權與領導者的要求將越來越多。
人類因為新科技的產生,而改變了社會結構,成就了那個時代的革命,從遠古的漁牧革命,農業革命,直到瓦特發明蒸汽機,人類進入工業革命,直到1950年代,計算機的發明,人類進入資訊革命時代,而下一世代是什麼革命呢?就是「智慧革命」時代來臨,隨著人工智慧和知識與生物科技不斷發展,在「智慧」革命時代,學習與創新將是主導企業成功的因素,企業不僅必須將産品轉化爲對顧客有用的知識,才能確保市場、掌握商機。大約每隔七年,新知識就增加一倍,人類智慧卻未必加增,然而我們已處在一個新的「智慧」時代。這樣劇烈的「智慧革命」不僅推動全球經濟,還將重塑企業的面貌,最後更會觸及我們生活的每一層面,而不只是改變了我們工作及生活方式,同時亦會改變政府治理國家的方式。在「智慧」時代,對於經濟發展重要的不是勞動力或資訊與知識,而是「智慧」,「智慧」將成爲最能爲組織添加價值與競爭力的資源,而新的科技與技術將一掃時間與空間的障礙。因此,在公共和企業部門,衡量效率的標準是將資訊由擁有者轉換給需要者的速度。在西元2004年,全世界將有四十億的人透過電子郵件(E-mail)交換資料,例如布希總統一天接收到六萬個訊息,遠超過柯林頓時代的一天二萬個訊息,而其中有百分之十是透過電子方式傳輸。透過資訊與傳輸的速度不只是增進判斷能力與知識,更加速人類智慧的産出,同時促進創造理念、構想的過程,甚至未來醫療決策、教學、演講等都可透過電子方式傳輸。
許多人仍未意識到,在「智慧」時代持續的學習是使個人持續就業的關鍵,而仍認爲改變工作或改變生涯規劃才是致富之道。在邁入「智慧」時代後,人民面對的問題不能再以「資訊」時代或「知識」時代的方法來解決,但是各國政府似乎尚未學到此點,仍提出那種在「資訊」時代的政策,使得人民已開始對領導階層在處理邁入新時代問題的方式感到沒有信心。換言之,在這追求利益、複雜多變的「智慧」時代中,定位清楚的民衆對高品質和多樣性的選擇,將漸漸習以爲常。在這種環境下,資訊時代所産生的官僚機構就顯得不敷所需,不能符合人民的期望。人民希望的政府是一個能確實執行計劃而不需增加組織與人員,能夠有效處理財政而不需要再加稅的「智慧」政府。更明確的說,人民是希望「智慧」政府以他們所希望的價格,提供他們所想要的服務。
新的科技産生是根據量子力學與人工智慧的原則,並已改變及轉換國家的經濟與社會的結構。電腦、傳真機、高速通訊及人工智慧已改變了國人工作、生活的方式,更重要的是改變思考的方式,同時創造了一群新階級的選民。這一群的新階級不像以往的族群,他們對經濟或社會利益沒有明顯的興趣。這一群「智慧工作者」或稱「智慧族」,他們不是農人或勞工或商人,相反的,他們是組織裡的員工,既不像藍領階級,以組織工會的方式支援政府重分配的計劃,亦不像白領階級精於管理技巧。甚至他們沒有特定經濟或社會文化偏好,對於議題亦沒有特定的看法。新的選民成爲新的經濟獨立者(new economy independents),他們多半是年輕的選民、女性工作者及中產階級等,它不願承認自己的黨派偏好,但在議題偏好上是偏向願意大力從事改革的政黨,它約占全體選民的四分之一。
在「智慧」革命時代,政府必須在領導者與人民間建立一種新的互惠式責任精神。社會福利政策,對人民不是一種權益,而是一種付出勞務的報酬,這是「智慧」時代最基本的精神。如何消除官僚規範與釐清範疇,提供個體選擇的自由,建立更好的社區,維護共有的價值,這是今後政府應努力建立的「智慧」文化。
社區是一種自我啓發、自立自足的個體,「智慧族」與空間愈是疏遠,愈有自我社區的需求,參與已經變成是一種公民制度,將日漸喪失重要性的學校、機關等活動整合起來。「智慧族」特別有需要社區的意念,因爲他們特別體驗到這種好處。「智慧」時代的政府欲贏得民意,其政策應提供人民個人與經濟自由的機會,政府幫助人民去幫助自己,但必需基於民主精神,人民現在有更大自由,但不表示對社區沒有責任與義務。新自由代表新責任,促使人民不僅過自己的生活,也爲未來國家的福祇及競爭力有所貢獻。
「智慧」時代的新科技將改變各國經濟與政府的面貌,「智慧族」亦將成爲世界政治史上的新選民。只要誰能提供「智慧族」一個嶄新的社會契約,誰就必將成爲二十一世紀的新領袖。 |